霍竟司无奈地无声笑笑,最后沉了一口气,对他道:“我帮你,好吗?”
两个人现在这个距离凑得太近太近了,霍竟司几乎是贴着他的脖子对他说的,声息全都喷在了他的后颈上,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通过了一阵电流,弄得他全身上下一激灵,也更加敏感了。
李末于是立马抬起脸,脸上全是羞愤,却也还是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不不不不用!我我我自己可以,我自己可以……”
“你自己可以?”
听到霍竟司略带诧异地反问他,李末又立马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这么说,他在心中捂脸哀嚎,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哎不是,我的意思是——”
李末抬起头,往四周张望着,左边看一下右边看一下,像是慌不择路了,一心只想着想找到一个能够缓解自己尴尬的东西。
最后他的眼神落到浴室的门上,于是侧过身子就要从霍竟司的身上爬下去。
“我我我去浴室——”
霍竟司把他搂回来:“打湿伤口了怎么办?”
“那我去地板上——”李末现在的体温高得吓人,就像是感冒了正在说胡话一样,口不择言地乱七八糟说着,但就是不敢正视霍竟司,不敢面对这个人。
霍竟司耐心地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正,而李末也知道了该面对的自己迟早得面对。
他听着霍竟司温柔又耐心地哄着他,没有想霍竟司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产生了什么反应,只是觉得他现在听着这个把自己欲望勾起来的男人柔声的一言一语,羞耻心弄得他仿若在上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