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伤口很疼吗?”霍竟司问他。
“不是。”李末摇头,虽然他的伤口确实一直到现在都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他还是说出了更加重要的一个原因,“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说什么都好,不管是感情上的事情还是别的事情都行,他就是想和霍竟司说话。
“那……”霍竟司拉长着自己的语调,对李末道,“你就和我讲一讲你从前的事情吧。”
这个问题一出,李末在那一瞬间里立马就想起了自己从前倒背如流的人生履历,一直到现在他还能流利地讲出来,但他知道,霍竟司想听的和他想讲给霍竟司的,都不是这些。
而霍竟司这个时候像是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一般,也恰时补充了一句:“不要那些别人给你编造的,讲讲你自己的。”
李末抬起眼睛,卷着被子又往霍竟司的怀里挪了挪,因为空调开得有些低,他于是将自己的脸靠在了霍竟司结实而温暖的手臂上。
霍竟司垂眸看向李末,暖黄的灯光映照在他亮亮的眼睛上,看上去还精神得很。
“那我从哪里和你说起好呢……”李末思考着也犹豫着。
“那个什么杀手培训学校,你刚刚说的那个,从那里开始讲就好了。”霍竟司建议道,一边在脑子里面思考着在帝国的哪个地方有这样的学校。
李末却摇摇头:“我还是从头和你讲起好了。”
和孟晋泽说的一样,李末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他的父母给抛弃了,因为他不是在医院里面出生的,他的父母也没有带他去做身份登记,所以他在六岁之前一直都没有社会身份,就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