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之前太不矜持的人是你吧,所以显得我没那么不矜持了。”李末于是这样淡定地反驳了回去。
说完,他又把问题也给绕了回去,朝他眨眨眼,对他道:“不要转移话题,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眼神里看上去还有些期待。
所以霍竟司这次不打算忍了,直接对上李末的视线,一边佯作起身的样子,一边回答他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进去。”
“那还是算了。”李末抬手制止,一秒认怂,他虽然喜欢撩拨,但是他一看到霍竟司要和他来真的他就大丈夫能屈能伸了。
霍竟司没好气地坐回板凳上重新捡起了毛巾,他算是知道了,李末就是喜欢口嗨,必须以硬治硬,一和他来真的他就怂。
而他也以为李末真的就这么算了,于是一边继续帮李末洗澡,一边在心里面不断地劝说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
只是事情远没有他想得这么顺遂——
李末的伤口不能沾水,于是他的脚搭在了浴缸边上,而手就紧着方便,顺势靠在了霍竟司的肩膀上。
但是他的手却一点也不老实,霍竟司忍着自己的欲望哼哧哼哧帮他洗澡,而他的手指却像弹琴一样,搭在霍竟司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点着他的后颈。
可他本人却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现在这个动作有多危险一样,甚至看着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表情,叫人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李末,他的腺体经过改造又经过大面积切除之后,他多灾多难的腺体除了维持生理所必须的信息素分泌以外,所拥有其他的生理功能基本上已经退化得差不多了。
没了恼人的信息素和别的生理反应,平日里他就和一个普通beta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