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末立马“哎——”了一声,一边向前推着医生的手,一边往后收着自己的腿,慌忙问道:“用碘伏不行吗?”
医生知道双氧水消毒比碘伏疼了不知道多少倍,于是看了看霍竟司,又看向李末,为难道:“你这个伤口的话,擦伤面积大,还沾了一点泥沙,用双氧水的话比较好,清洁彻底一点,而且只有脚踝这块地方,不会特别疼的,您放心。”
见状,霍竟司在旁边见缝插针:“还没事吗?”
“那好吧。”李末把自己腿放了回去,但脸色还是十分难看。
而霍竟司坐到了他的身边,叹了一口气,随后问道:“你看你,刚开始是不是还想瞒着我?”
“哎呀,我这不是怕你心疼嘛。”李末一边瞅着自己即将经历非人遭遇的腿,一边观察着霍竟司的脸色,道,“而且我都这么疼了你就别说我了。”
霍竟司沉了一口气,拿他没办法,握着他的手,满脸都是心疼,尝试和他讲道理,道:“我心疼你是一码事,但是你好歹也得及时处理伤口吧?难道为着别人的心疼,你自己就不心疼自己了吗?”
他皱着眉,语气中带着些嗔怪的意味:“所以下次受了伤,不能再瞒着我了,听见了吗?”
李末避着他这个问题,心说“下次还瞒”,嘴上却糊弄道:“下次就下次再说吧……”
话音落下,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医生抓准机会,一把将双氧水抹在了那一块需要消毒的伤口上。
“啊痛痛痛痛痛痛——”李末绷直了腿,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玩意的威力,即便他自认为是一个不怕疼的人,还是被痛得眼睛一酸,龇牙咧嘴地掉下来两滴眼泪来。
霍竟司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真的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没有发现他受了伤这人又要打算怎么办,于是他直接转身上楼,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