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手臂的抽离十分顺利,只是不出意外的,手臂喜提全麻。
太不容易了!
霍竟司一边艰难地活动着自己正劈里啪啦放烟花的手,一边在心里面这样感慨着。
不知道李末第一次帮糯糯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么艰难。
霍竟司伸了一个懒腰,随后继续转向小家伙,一边等待他泡完澡,一边往小家伙的脑袋顶上堆泡泡。
而另外一边,正在外面溜达的李末却不知道霍竟司此时此刻如释重负的心情。
许久没来这里,周遭的环境总让他觉得既陌生又熟悉。
除了巡逻的警卫,这里没有别的人来往,他好奇地观察着这附近发生的变化,却只将一处又一处的场景和自己记忆中的景象吻合了起来。
给他一种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还卧底在霍竟司身边的感觉。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不知不觉便离家有了一段距离。
紧接着,身后巡逻的警卫朝他小跑过来,问道:“先生,请问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穿黑衣服行踪可疑的人?”
闻言,李末愣了一下,随后瞬时想到,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孟家现在应该也已经打听到了他还没死的消息。
不然不会有人这么大胆,敢在霍竟司的居所附近装神弄鬼。
一股不安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开来,李末摇摇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