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也看向他,心里冷哼一声,想着,这还拿不下你?
只是霍承弼眼见自己的想法被他们看穿了,于是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切——”了一声,随后带着霍竟司去书房了。
只留下站在原地方珍霖向李末拆穿道:“口是心非。”
说完,她转向糯糯,语气又软了下来,继续逗小孩玩去了。
这边,书房里,霍承弼目光沉沉。
关于当年的事情,他的心里虽然因为遭人算计而不畅快,但是他更加清楚争夺权力的道路总是充满了算计与纷争,只要参与到了这场竞争中来,就默认了愿赌服输的规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想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其实不怪李末。
他知道李末是受人指使,有把柄落在了孟家的手里,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只是不希望看到霍竟司会被情感操纵。
而现在,他思考了很久怎么对霍竟司开口说这件事,最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对霍竟司道:“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不掺和那么多,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把他带回来,得考虑清楚后果,也得想明白未来要面对的事情。”
当年孟家靠李末把你拉下马,却没有想到新一任总督竞选被老总督往后一延再延,让霍竟司有了喘息的机会,重新追了上来。
而这两年,霍家和孟家的关系一再闹僵,尽管孟家一再打压,却也拦不住霍竟司的猛虎之势。
而现在孟晋泽对霍竟司虎视眈眈,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们知道李末还活着,肯定会想尽办法来要李末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