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想问问李末,这三年里,日子过得这么苦,难道他就真的没有动过一丁点想要来找自己的想法吗?
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还非要多此一举去追究原因干什么。
他听李末说了很久,说到糯糯玩累了,已经趴在李末的腿上睡着了,他们才停下来。
见状,李末把食指凑到嘴边朝霍竟司比了一个“嘘——”,随后他缓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抓住自己衣角把糯糯的手给放了出来,随后一边调整着糯糯的姿势,一边把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抱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的动作十分熟练,而糯糯趴在他的肩上,吧唧了两下嘴,另外一只手在空中抓了好几下,最后抓住了李末的衣领,这才安稳地继续睡了过去。
霍竟司站起身伸出手想去帮扶一下他,但是李末已经抱着孩子转身上了楼。
他看着李末轻轻哄着小孩的模样,看着他抱着糯糯走上楼的背影,仿佛幻视了他独自一人走过这三年的样子。
他回想着刚刚李末和他讲过的那些事情,在他看来,说得好听一点,其实不外乎就是苦中作乐。
也就是李末的心态比寻常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才觉得这种缺衣少食的苦日子也算过得开心。
而想到这里,他的心口又是一阵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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