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霍元帅下令,不许他们再在李末身上耗费任何人力物力和财力,这件事情才到此为止。
霍竟司还为此和霍承弼大吵了一架,双方各有各的理,僵持不下,冷战了好多天。
再后来,霍竟司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很少回那个从前和李末一起住的家。
尽管舆论被平息得差不多了,但外界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平民为着李末的死声讨霍竟司,要求霍家给一个说法。
但是孟家的计划实在是太周全,无论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出李末和孟家之间到底有什么直接联系,更证明不了李末的死和他们霍家没有关系。
因而那些不明白真相的人都觉得霍竟司一定恨透了李末,恨透了他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有文秘书知道,其实霍竟司的心里一直都念着李末。
但是别人都不知道,因为霍竟司只会在他和刘副官面前像刚刚那样,冷不丁对着和李末哪怕只有一丁点关系的东西忽然冒出来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逝者不可追,即便再怀念,日子也要往前走,时间一转,就过去了快三年。
现在再提起李末的死,霍竟司已经十分平静了。
因为情感是很难用对与错来衡量的,爱不爱什么的说到底其实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但求生是人的本能,这些年他的脑子里面总是回想起李末那天坚毅又真诚的眼神,对自己说——
“霍竟司,我要活下去”。
后来孟晋泽对他说完了那些话,他才意识到自己当时问李末有没有爱过自己的问题到底有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