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状,又补充道:“已经有一个月了。”
李末:……
他无力地缓缓把脑袋往医生的反方向扭去,小小的动作里充满了大大的绝望——
操,霍竟司踏马的不带套。
只是他扭头也没办法转过去太大的弧度,因为他的脖子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后颈的伤口并不支持他做太大的动作。
他于是慢慢把脑袋转过来,看向医生,声音虚弱:“他还活着吗?”
“谁?”医生停下笔,收起手里的板子,瞥向李末的肚子,“你的孩子?”
李末眨了一下眼,表示他自己问的就是肚子里那个孩子的死活。
“活得还不错。”医生回答道。
命还挺硬。
李末回想着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经历的种种,在心里这样感慨道。
“打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