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很久之前就发现霍竟司很喜欢对自己做这个动作,而且真的很像那种黏人的大狗,不停地嗅着自己,仿佛怎么样都闻不够一样。
李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边在心里面哄着自己这点小事忍忍就过去了,一边把霍竟司马上就要伸进自己裤子里面的手给抓了出来,与此同时,他忽然想起:“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霍竟司一愣:“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他就说为什么这几天自己一看见李末脑子里面就只想着要和他做一些不干不净的事情。
说完,他抱着李末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对着他的后颈又是蹭了蹭,仿佛恨不得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
与此同时,他黏黏糊糊地凑上来就要和李末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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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末在心里面想要叫停霍竟司这种十分容易擦枪走火的行为,但是面上却不知道怎么推拒,并且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肯定在劫难逃。
“好了,先把衣服穿好。”李末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其他的事情晚上回来再说。”
随后他从床头的抽屉里面拿了一个隔离效果更好的抑制贴,对霍竟司道:“我帮你贴。”
霍竟司顺从地坐在床上,低下了头,而李末跪在他的身后,细致地帮他贴着抑制贴。
其实这真的是一个十分适合刺杀的姿势。
李末看着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大动脉和喉管,从前在脑子里面幻想过的刺杀霍竟司的场景就这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