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末在在饭桌前坐下,应了一声好。
其实他并不是很想要周叔叫他“夫人”,他之前也着意提醒过,说叫自己“李先生”就好了,周叔当时也答应他了,但后来还是没改,李末就也随他去了。
“还有个汤呢。”吴妈把煲了一整天的老鸭汤端出来,一个海碗口大,半个手臂高的大砂锅,里面放着一整只老鸭和一些李末叫不上名字的药材,汤色清亮,喷香扑鼻。
“来,小心一点,别烫到了。”吴妈细心地帮他把菜摆好,又给他单独盛了一碗汤出来晾凉,叫他吃完饭再喝汤。
期间李末好几次想要伸手从吴妈的手中把汤勺拿过来自己盛汤,只不过均以失败告终。
但是他吃饭真的不需要如此细微的服务,而且比起这个,他更加想像霍竟司那样,大口大口呼噜饭,虽然样子有点像某些不懂得细嚼慢咽的大型犬,吃得又快又多仿佛下一秒就要饿死就算了,还只爱吃肉不吃蔬菜,但是那样真的很随性很爽。
看着眼前的菜,李末举起筷子,这几天清汤寡水吃多了,突然又一次吃到吴妈做的菜,他有点不知道从哪里下筷子,但其实面前就是普通的四菜一汤。
不过他一个人也用不着吃这么丰盛,尤其是面前这一大份汤,五个人喝都完全足够,但或许这也是霍竟司特意吩咐过的。
“还有这个。”刚端完汤的吴妈回到厨房,又端着一个小碗走了出来,说道,“理事长说先生你这几天太累了,专门叫我给您炖了一盏燕窝补补身体。”
李末看着放到自己面前的燕窝,说了声谢谢。
其实他不知道燕窝能不能治疗劳累过度,也不知道燕子的唾沫这种东西能不能补身体,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就好比牛奶里面掺了几块果冻,吃起来没什么很特别的味道,吃完之后也没什么很大的感觉,但是霍竟司叫他吃他就吃吧,免得被这人知道了自己不吃,又要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