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车里吃了早饭,你当天都会去洗车吗?”
陈砚川“嗯”了一声。
“如果你当天课很满呢?”
“给洗车店打电话,他们会派人来开车,洗完再给我送回来。”陈砚川把筷子递给他,“加点钱就行了。”
好的。
还是那个万恶的洁癖富二代。
林亦莫名心疼起这辆车。
“那以后我们还是去食堂吃吧。”林亦摸了摸旁边的车门,怜悯道,“谁家车隔三差五这么洗啊,回头给洗秃噜皮了。”
“不至于。”
陈砚川撕开装包子的牛皮纸袋,放在扶手台上:“吃吧,还是热的。”
林亦偏头一看,愣了愣。
“今天怎么才买这么点儿?”
平时陈砚川都买一笼半,十二个,他吃四个,自己吃八个。
今天袋子里才六个。
陈砚川回答:“因为还有其他东西要吃。”
林亦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吃完你就知道了。”陈砚川神神秘秘的。
林亦的视线在车里扫了一圈,落在后排的那个纸袋里。
挺大一个袋子,从形状上看里面应该还有一个盒子。
林亦想起之前再网上看过的照片,现在鲜花也不一定只能包成花束,还有装在盒子里的。
“你真给我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