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拱火:“亦亦你脾气真好,换成我早就跟他绝交了,至少三天!”
林亦恍然道:“对哦,我都忘记跟他绝交了,绪哥你提醒我了。”
裴绪笑着撺掇:“快,现在就绝交,三天。”
“好。”林亦通知陈砚川,“咱俩绝交了啊,现在开始三天不要跟我说话。”
陈砚川:“……”
“绪哥,你是来探病还是来添乱的。”陈砚川无奈地说。
裴绪笑眯眯,装没听见。
这时,陈衡之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过来。
“亦亦,吃。”他递给林亦。
林亦捧着盘子,抬头笑道:“谢谢衡哥。”
陈砚川望向陈衡之:“舅,你管管绪哥。”
陈衡之抽了张卫生纸擦手上的水,想也没想就说:“我可管不了他,你受着吧。”
“你甚至不问他做了什么。”
陈衡之无所谓地来一句:“重要吗?”
裴绪在旁边歪头重复:“重要吗?”
陈砚川:“……”
林亦一边吃草莓一边看乐子,笑得不行。
能整治的男同是什么?是一对男同!
四个人在病房聊了会儿天,等护士来敲门提醒,晚上只能留一个人陪床,他们才发现已经挺晚了。
“亦亦,今晚我陪他,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你明天还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