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川顿了顿,没再劝他,只是叮嘱他:“那你多穿点。”
“好。”
几秒过去,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动。
“不是要起床?”陈砚川奇怪地问他。
林亦反问回去:“你盯着我,我怎么起?”
问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不占理。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陈砚川兴味地问:“又有哪里变性了?”
“……”
上次在陈砚川公寓,他洗了澡忘拿内裤,遮遮掩掩穿着脏衣服回卧室拿内裤被当场抓包,当时陈砚川调侃他变性,他还可以破罐破摔把脏衣服脱了自证清白。
但这回不行。
这回他实在不清白,身上还留有“铁证”,破罐破摔就是自取灭亡。
没底气的林亦只能梗着脖子瞪了他一眼:“你才变性了。”
毫无威慑力的反弹式回怼。
陈砚川催他:“没变性就起来。”
林亦跟他讲条件:“你出去我就起。”
陈砚川盯着他的脸,眼睛微眯:“起个床而已,你又没裸睡,到底在别扭什么?”
……真服了这个人精,要不要这么一针见血。
“我没有!”林亦矢口否定,眼神飘忽,脸都涨红了。
几秒后,陈砚川倏地一笑。
林亦后背发凉,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昨晚又看片儿了?”
隔着被子,陈砚川的视线在林亦双腿间停留了一瞬,笑得意味不明。
“…………”
好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