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笑,就知道笑。
有本事别来梦里操我。
林亦眼神怨念,半死不活地回答:“我倒是想。”
陈砚川察觉到林亦情绪不太对,收起玩笑,问:“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 被某个死男同在梦里操了, 想报警。
林亦一看见陈砚川这张脸, 脑子就自动闪出梦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片段。
……特么的, 无法直视。
林亦心情复杂地翻了个身,背朝陈砚川,声音发闷:“没事,起床气而已。”
“还是不舒服?”
陈砚川按住林亦的肩膀把他翻过来, 面对自己。
林亦刚一挣扎抵抗,陈砚川就撩开他的刘海, 手背覆在他的额头之上。
“别动,我摸摸。”语气是平时说话没有的温柔。
林亦跟被点了穴似的,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发烧。”陈砚川收回手, 面露疑惑, “不过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林亦臊着脸,结巴了一下:“我、我热!”
“热你还裹这么严实。”
陈砚川伸手要去扯林亦身上的被子。
林亦脑中似有警报发出爆鸣。
他情绪激动地把被子裹得更紧,人也往后面退了退, 不让陈砚川碰。
“我喜欢,这样有安全感。”他硬着头皮找借口。
陈砚川有被他的行为迷惑到,好笑地看着他:“你在自己家还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