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回到正题:“我想问你,你偷偷练技术,是不是因为寒假跟许舟开黑的时候他说的那句话啊?”
寒假的时候,他、许舟还有陈砚川,他们三排过几局。
陈砚川段位不高,当时没借到高段位的号,他和许舟就借了两个低段位的号跟陈砚川三排。
许舟玩惯了高段位的排位赛,冷不丁到低段位的炸鱼局,连赢两局也觉得没意思,第三把匹配的时候他在麦里发了两句牢骚。
“低段位排位好没劲,跟打人机一样,我宁可在高段位四打五。”
“林亦,下回借不到高段位号就咱俩双排得了。”
两句牢骚都隐隐约约在内涵陈砚川技术菜,他当时听着就不舒服,半开玩笑半认真接茬儿:“上把你冲动开团,如果没陈砚川给你及时套盾,你直接给人机送人头了。”
许舟不太服气:“那不是辅助该做的吗?”
他轻呵一声:“话都让你说了,要不你自己单排去?”
“别啊,我随便说两句,你还上劲儿了。”
“说我兄弟就是不行,随便也不行,怎么着都不行。”
“得得得,我错了,我话多,这短给你护的。”
一个无关紧要的口角,要不是今晚知道陈砚川偷偷练技术升段位,他估计都想不起来了。
陈砚川顿了顿,说:“我不乐意别人因为我说你。”
林亦:“我又不介意。”
“那你跟许舟较劲。”
“我较劲是因为他内涵你,说我可以,说你不行。”
陈砚川递给他一个“那不就得了”的眼神。
林亦反驳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