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找借口推了早饭,陈砚川就给他送宵夜, 投入的时间成本还是早饭的好几倍。
适得其反了已经。
林亦现在明白了,这种程度的“跑”对劝退陈砚川没有任何作用, 只会让他在自己身上多投入时间精力。
这不是他想要的。
既然没用那也不必继续了。
林亦避重就轻回答:“算了,为了60个单词天天这么劳师动众,我良心会痛的。”
“那明天的早饭……”
“吃吃吃!”
陈砚川笑了:“好。”
此男太有手段了——吃着美味宵夜的馋猪林某反复感叹。
第二天, 林亦和陈砚川恢复了每日的早饭之约。
不知道是不是他昨天的“跑路”行为起了一些效果, 陈砚川“投鼠忌器”,没有再试探他。
两人还跟之前一样相处,吃饭、斗嘴互损、聊些有的没的, 关系纯洁得像蒸馏水。
林亦摸不准陈砚川是在憋大招,还是如他所愿在尝试放弃,他也懒得去揣测了,反正不管怎么揣测,结果都是没招。
事到临头再说吧!
转眼到周五,清明假期前最后一天。
宿舍就林亦周五还有一节选修,其他三个人周四上完课就跑了,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
这种三天小长假林亦一般是不回家的。
从北京坐飞机回老家一趟,算上去机场和值机候机的时间,单程都要好几个小时,太麻烦了。
但清明是例外,他说什么都要回去一趟。
每年清明他都会跟陈砚川一起去给他母亲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