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川。”
林亦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向他:“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那你已经天赋异禀了。”
陈砚川未置可否。
林亦想了想,又问:“你开门他们没听见动静吗?”
“门没关严实。”陈砚川语气淡淡,“我以为家里进贼了。”
林亦没忍住笑出声。
“结果误入钙片拍摄现场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三个人怎么收场的啊?我的天,我都不敢想那个画面,太尴尬了,我不行了。”
“我把门给他们关上了,去楼下麦当劳待了两个小时。”
林亦笑得不行,他能想象陈砚川把门关上离开的那个表情。
“后来呢?”
陈砚川:“后来我舅就跟我出柜了,他说平时他们都去酒店开房,就那一次在家里,还被我撞上了。”
“……”林亦眉头抖了抖,“你舅真是个敞亮人。”
“还好,他也就对我没皮没脸惯了。”
陈砚川轻呵一声:“昨晚我们如果没躲起来,两方会面,他还是想去死一死的。”
林亦又是一阵狂笑。
笑完之后,林亦不禁感叹:“不过说真的,你舅是真猛,比钙片里的打桩机还打桩机。”
“昨晚那动静听得我真是……”林亦被陈砚川戏谑的视线一扫,笑意渐渐僵在脸上。
不好。
气氛太轻松,他有点放飞自我了。
林亦马上收住,草草总结:“不多说了,男的都懂。”
也想借此委婉地表个态,他昨晚叽动可不是因为他也喜欢男的,只是因为他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