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川轻踩油门往校门口开。
“对。”
林亦受不了这么跟陈砚川别扭下去,主动递出台阶:“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动绿植?”
“植物娇气,不盯着他们打包我不放心。”
这阶陈砚川接了,而且接到了林亦的心巴上。
如果陈砚川要跟他疏远是不会这么回答的,怎么也会掺点口是心非。
想到这,林亦心里那股因为他跟陈砚川的关系可能面临变化的焦躁劲儿渐渐散去。
林亦上扬的嘴角比ak还难压。
他故意装得不在意:“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值钱。”
陈砚川哪能听不出他的话外音。
“大哥亲自养的东西不能用钱来衡量。”
小弟难得如此上道,林亦的大哥瘾被狠狠满足。
“为什么不能?”他明知故问的声音都是飘的。
陈砚川笑了一声:“别问了,再问我该去修车了。”
林亦没懂:“为什么要修车?”他到处打量,“哪坏了?”
“现在没坏,如果某些人的尾巴继续翘下去就该坏了。”
林亦:“……”
“听出你在内涵我了,但你能不能内涵个明白,什么叫继续翘下去车就要该坏了?”
“尾巴把车顶戳个洞还不叫坏?”
“……”
他就多余追问。
自取其辱吗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