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川点了收款,笑道:“大哥大气。”

“那是,本大哥吃肉,你这个小弟就不能喝汤。”

林亦收起手机,随口问起:“你送关凌回宿舍,路上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林亦感觉是没有的,毕竟陈砚川跟关凌不熟,跟不熟的人一般很难有倾诉欲。

然而陈砚川却回答:“说了一路。”

“?”林亦大吃一惊,“真的假的?都说什么了?”

“说贺兴然为什么要跟他绝交,哭完了我车上的一包抽纸。”

林亦沉默了。

“贺兴然还再三让我保密……”林亦挠挠头,给他整不会了,“关凌好像也没有保密的需求啊。”

这么隐私的事情,关凌竟然会对不熟的人倾诉。

陈砚川好像洞悉了林亦的想法,缓缓道:“不是没有需求,可能因为我在关凌那里是个安全的倾诉对象。”

林亦想了想,同意:“也对。”

陈砚川一看就嘴严,再惊世骇俗的八卦都激不起他的兴趣,就像只进不出的树洞。

人对树洞哪有防备心。

关凌和贺兴然的事情,林亦本来没打算跟陈砚川聊。

可是现在陈砚川也知道了,话题也停在这里,林亦感觉此刻不失为一个间接表态的天赐良机。

零帧起手太生硬,林亦先叹了口气:“唉,关凌为什么会喜欢兴然啊……十几年的兄弟就这么闹掰了,好可惜。”

饵一放出去,陈砚川这条鱼就咬钩了。

“你也觉得恶心吗?”他淡声问。

林亦心道:男同你别太好懂。

同时,林亦借机表态,无所谓地说:“我恶心什么,又没男的亲我。”

陈砚川追问:“有男的亲你就恶心?”

林亦被他问住,视线控制不住往他唇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