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凌你恶不恶心!饥不择食了是吧!”贺兴然指着关凌的脸,怒道:“我贺兴然从此没你这个兄弟!”

关凌坚定否认:“不是饥不择食!”他手足无措从床上爬起来,“兴然,对不起,我真的喜……”

“别再说喜欢我,我现在听见你声音,看见你的脸就想吐!”贺兴然气极反笑,“关凌你变态吗?我真是……操!你知道被一个男的亲了的感觉有多恶心吗?”

“我拿你当我最好的兄弟,你呢?你呢!喜欢我?你的喜欢让我倒胃口!你他妈为什么要喜欢我!”

关凌脸色煞白,说不出一个字。

贺兴然没办法跟他再同处一个空间,摔门而去。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打车来了酒店,想一个人静静。”

贺兴然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没想到画室老师这么小题大做,都惊动我爸妈了。”

林亦强行回过神,对他说:“你大晚上翻墙离开宿舍,又失联,老师当然紧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画室怎么给你父母交代?”

“我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贺兴然烦躁道,“但我真没法在宿舍待了,我一想到关凌他——操,我都不想提,一提就恶心得要命。”

面对贺兴然对关凌那份喜欢的厌恶,林亦心中的疑问越放越大——被好兄弟喜欢,原来是这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难以接受到会第一时间冲对方恶语相向,决绝斩断这段关系。

贺兴然和关凌的情分一点不比他和陈砚川少,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彼此是对方关系最好的朋友。

贺兴然见林亦不说话,以为他也被恶心到了,寻求共鸣:“别人不理解我,哥你肯定能理解我,我和关凌的关系跟你和砚哥差不多。”

“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够膈应人的?都这样了,我还怎么跟关凌相处,我没动手揍他都算我顾念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