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周五下课,贺兴然和关凌外出吃晚饭。
校考在即,备考压力大,吃饭的时候贺兴然点了酒,说喝两杯放松放松。
关凌酒量不行,从不沾酒,那晚看贺兴然心情不好,破例陪他喝了一杯。
饭没吃完关凌就倒了,最后还是贺兴然把他扛回宿舍的。
贺兴然看关凌醉得一脸通红,怕他第二天酒劲下不去头疼,又出去了一趟,买了醒酒药回来。
变故就发生在贺兴然给关凌吃醒酒药的时候。
关凌躺在床上半醉半醒,一个劲儿冲贺兴然傻笑。
贺兴然把关凌从床上扶起来,喂他吃药,无奈道:“你这也太菜了,以后不准沾酒了,省的在人前出洋相,听见没?”
他看关凌有一缕头发黏在嘴边,顺手帮他拿开。
男孩劲瘦细长的手指在一头狼尾中穿梭而过。
“你头发该剪了吧,刘海都挡眼睛了。”贺兴然把药片塞到关凌嘴里,将吸管递到他嘴边,自顾自安排着,“明天陪你去剪,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想看新片,明天剪完头去看?”
关凌的眼睛像被清酒浸润过,湿漉漉,透着醉意,特别的亮。
他仰着头,一瞬不瞬盯着贺兴然看。
贺兴然被他这副呆样逗乐:“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怎么,我脸上有你想看的电影啊?”
“你好看。”关凌抬手摸他的脸,“贺兴然,你长得真好看。”
贺兴然毫不谦虚:“没办法,爹妈给的底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