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周五,贺兴然应该在画室集训,校考在即,手画得冒火星子都不为过,什么事能比校考还重要?
林亦也跟关凌打了个电话。
他寻思万一这俩小子有什么事不好跟大人说,他去问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来。
电话响了快十声,接通了。
林亦开门见山地问:“关凌,你知道兴然去哪里了吗?”
关凌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不知道,我也在找他。”
“这两天你们在画室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林亦试探追问,“跟同学闹不愉快了?”
“没有。”关凌顿了顿,声音沉闷,“亦哥,我去画室附近找找看,有消息通知你,你们有消息也通知我。”
什么都问不出来,林亦只能作罢,说:“好。”
挂断电话,林亦翻身下床。
问来问去没个头绪,不如直接去画室一趟。
他在楼下洗漱的时候,陈砚川回来了,手里拎着中午要做的菜。
“我以为你还没起。”陈砚川把菜放到厨房,走到卫生间门口,对林亦说。
林亦关掉水龙头,随便擦了擦脸,急吼吼往外走:“被我小姨电话叫醒的。”
“贺兴然不见了,我要去画室一趟,午饭你自己吃。”
陈砚川微怔,跟着林亦上楼,神情严肃:“怎么回事?”
林亦三言两语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他在电话里劝小姨不要急,其实自己也急得要命。
虽然贺兴然不是几岁的小朋友,但一个大活人凭空失联了,也够让人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