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注意到陈砚川的视线,秒懂。
他都服了:“干嘛!我的脚很干净,刚才没踩出去。”说完还把腿抬起来给陈砚川看脚底板,吐槽道,“你别叫陈砚川了,改名叫陈洁癖得了,这名字更适合你。”
陈砚川把袋子放在玄关柜上,换了鞋往屋里走。
他在沙发旁边找到林亦的拖鞋,拿起来,放到林亦脚边。
“穿上,地板凉。”
说完,陈砚川拎起玄关柜的袋子走进厨房。
林亦怔了怔,回过神来,忽觉:我真该死啊。
北京月初就停暖了,但并没有成功入春,白天出太阳还好,早晚气温依然冻人,在室内反而比冬天穿得更多。
陈砚川公寓有空调,还跟有暖气的时候一样,穿短袖穿裤都没问题,不过空调不比地暖,只能给空气升温,地板该凉还是凉。
林亦穿上拖鞋,颠颠儿跟过去,扒着厨房门框,探头冲陈砚川赔笑:“瞧我,狗咬吕洞宾了,你不是陈洁癖,你是陈暖男。”
陈砚川没搭理他的谄媚。
林亦主动凑上去:“你买啥了?吃的吗?零食还是午饭?没买我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还是说咱们出去——唔。”
话没说完,陈砚川不知道给他喂了什么,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聒噪。”陈砚川转过头继续理袋子里的东西。
林亦咬了一口嘴里的东西,随后惊呼:“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麦当劳!”
还是他最爱的板烧鸡腿堡。
谁懂饥肠辘辘的时候来这么一口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