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帮老师送资料路过这边。”

原来是顺路。

“难怪。”林亦应了一声,低头打开包,把卷子递给陈砚川,“给,敬业的陈老师。”

陈砚川接过去,卷了一下随手放在车门的储物格,没看。

林亦惊讶:“你不看?”

“饿了。”陈砚川挂了档,轻踩油门往前开。

林亦:“你不会还没吃晚饭吧?”

陈砚川“嗯”了一声。

林亦垮脸,骂骂咧咧:“你要修仙啊!一周七天有八天不按点吃饭!”

陈砚川理亏回不了嘴,转而问:“你们本来打算去吃什么?”

林亦哼了一声:“校门口商业街的大排档。”

陈砚川听完直皱眉,吐出一个字:“脏。”

林亦无语。

他看了看时间:“都这个点了,附近什么不脏的地儿营业吗陈洁癖。”

陈洁癖问他:“烧鸟吃不吃?”

林亦一听就明白:“金融街那家oakase?”

“嗯。”

oakase是陈砚川最喜欢的一种堂食。

每次去吃oakase,陈砚川这个喜静的人会难得不开包厢,而是选择板前座。

因为坐在厨师面前看他烹饪食物,卫生与否全落在眼中,这种进食方式能引起洁癖的高度舒适。

林亦扫了眼车载屏上面的时间,已经23点了。

从京大开到金融街那边要三四十分钟。

“开过去他们家不会关门了吧?”林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