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眼看敷衍不过去,老实巴交地问:“那你要我怎么做?给你发誓吗?”

陈砚川态度淡淡的:“晚上再发。”

“为什么要晚上?”

“你的受众不上白班。”

“啊?”

“鬼话说给鬼听。”

“…………”

特么的,我看你也不是人!

“再!见!”

林亦面红耳赤把再见说出了绝交的气势,扭头走了。

上午满课,下午没课,中午在食堂吃了饭,林亦就回宿舍补觉了,没跟室友们去网吧开黑。

连着两天失眠,他困得一沾枕头就着。

陈砚川好像在他生物钟里装了监控一样,睡醒一睁眼,手机就响了。

电话接通,林亦声音含混“喂”了一声。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在睡觉?”

“嗯。”

林亦抬手搓了把脸。

人清醒点了,嗓子里的摩托车也开走了:“醒了,什么事?说。”

陈砚川:“我叫跑腿给你送了点东西,快到了,你听着声给人开门。”

“什么东西?”

刚问完,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去拿吧。”陈砚川说。

林亦没挂电话,翻身下床,给跑腿开了门。

报完收货码,跑腿递给他一个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