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轩舔舔小外甥耳垂,嗓音暗哑:“不尿?那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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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宿让傅念斐终于懂得什么叫自讨苦吃,其实也不算吃苦。
但后来几次爽得有些过头,他是真一点东西也耗不出,就真受不住尿了。
傅念斐难堪得不行,蹬着腿要跑,傅承轩反倒更亢奋,抱起他一步一步缓缓磨蹭到浴室,就那么黏在一起洗了个温热的澡。
床没法继续睡,两人扯过薄毯叠在一起,在沙发上睡了一宿。
真累……
傅念斐感觉自己一夜间便从葡萄变成葡萄干,饥饿、缺水、嗓子干哑、眼皮红肿,肌肉和皮肤都在酸胀钝痛。
三百回合?
我当初可真敢说。
三回合就要死人了。
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甚至醒来后喝空壶里的冷茶水又黏在一起睡了个回笼觉,真正起床的时候已接近下午三点了。
他们自以为昨夜没换房间、没吵佣人,洞房花烛过得隐秘。
实际就傅承轩那膀子力气,一门儿心思发狠的时候恨不能整个房间的地板都跟着晃,傅念斐那喊声也不小。
因此他俩醒来的第一餐,厨房就端来一盆参鸡汤,里面红枣、枸杞、桂圆,材料足的很。除了鸡汤还有酱牛肉、羊蝎子、熘腰片,两碟青菜一个是韭菜炒豆芽,一个是韭菜炒鸡蛋,还另有一盅五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