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斐耳根绯红,说完转身就走,傅承轩扯住他的手,转身从身后抱住小外甥纤瘦的腰:“陪我再洗一次?嗯?”
他边说边去解傅念斐睡衣扣子,温热的亲吻顺着耳后下至脖颈,又去吮肩膀上的布料。另一只手更过分,急切地往裤子里伸。
傅念斐被他亲得打哆嗦,小腹和双腿骤然紧绷,感觉自己偷偷塞好的东西好像正在不受控制地往深处压。
他差点吓死。
傅念斐第一次弄这个,很怕等会儿拿不出来还得上医院,因此一把推开傅承轩,磕磕绊绊道:“你、你快洗,我出去了!”
傅承轩被他推了个踉跄,直接坐上马桶盖。
几秒之后,直到傅念斐彻底跑出浴室关好门,傅承轩才低头轻笑一声,搓了搓沾染到微湿的指腹:“馋成这样,又不敢做,净折磨我。”
他长叹一口气,躺进浴缸。
一只胳膊搭在浴缸边缘,另一只胳膊隐没于艳红花瓣之下,双目微合,水波晃荡。
许久之后,傅承轩哗啦一声站起身,他呼吸急促,紧皱的眉间写满欲求不满的郁闷,拧了两条冷毛巾狠狠给自己擦了一遍,这才裹上浴袍出去。
出来倒是能出来。
但不痛快。
床头摆着醒酒汤,小外甥貌似已经缩在被窝里睡着了,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轻手轻脚躺进去。
被冷毛巾擦过的身体微凉,傅念斐脊背一抖,转过头:“冲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