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轩闻言笑笑:“是,这世界离开谁都一个样,可人一旦离开这个世界就什么都没了,所以一定要活痛快了再走,否则吃亏。”
傅念斐心道有道理,我还没痛快过呢,今晚我就痛快痛快。
傅承轩下午还有事儿,说是去赴杜会长的宴,对方请了好多商界同仁,又要喝酒。
傅念斐送舅舅上车,趴在车窗边问:“要喝多少酒?很醉吗?”
“怎么了?”
“你先答。”
傅承轩忍不住笑:“你这是管上我了?那这样行不行,从今往后只要你不让我喝,我保证滴酒不沾,只跟他们喝茶,行么?”
傅念斐听这话高兴,却还是说:“商界聚会,滴酒不沾别人恐怕要念叨你扫兴。但你的伤刚好没多久,还是少喝几杯,至少别醉醺醺地回来,好不好?少喝怡情。”
“知道了,夫人。”傅承轩眸中带笑,“走了。”
傅念斐望着越来越远的车屁股小声嘀咕:“谁是你夫人,还没洞房呢。”
“夏婆婆!”傅念斐喊了一声,“帮我叫辆黄包车,我要出趟门。”
夏婆子:“哦……不让老八送你么?傅先生说那辆斯庞蒂克专门给你用,好久没动过了。”
傅念斐耳根红红:“不用,我要做点偷偷摸摸的事情,不能让舅舅知道。”
柳班主帮他订了些据说很少有的润膏和器具,今晚只要他舅舅不醉到不省人事,应当能用上。
第40章 40-交杯
傅承轩这顿宴席从晚上五点吃到夜里十点, 回公馆的时候虽然没喝醉,却仍是有些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