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斐喃喃:“那……他怎么不告诉你呢?”
傅承轩哭笑不得:“老子磨炼儿子不过如此,他就想看我怎么办。”
傅念斐心说,这种磨炼可太折磨心了。
“我那时候的确太嫩,觉得自己虽然跟傅家没有血缘关系,但至少养育一场,没什么事儿不能说开的。”傅承轩回忆道。
“但那时候老太太寿辰将至,我又第一次面对这种事儿,不知道怎么处理能不伤情面,就想等寿辰结束再说,没想到寿辰当天被摆了一道。二十脊杖,挺疼的。”
身上疼,心也疼。
可打断骨头连着筋,从那时起,傅承轩,不,该说是宁佑霆,他和傅家的情分就只剩傅云珠和傅念斐母子这根筋连着了。
“原来还有这么多过往。”
那时候傅念斐刚十二三岁,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吃喝玩乐跟读书,恐怕他娘也不知道。
轿车在宁雅公馆大门外缓缓停下,两人相携下车,常在厨房帮忙的夏婆子看到他俩笑眯眯道。
“在喜宴上喝酒了没?厨房熬了鸡汤和醒酒汤,就等你们回来喝呢。”
没喝酒,甚至没吃饭,回来的路上也就吃了几个糕团和一碗绿豆沙,小馄饨都没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