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娘的遗物,能留下自然最好,傅承轩很感动也很高兴。
他刚十岁,个性跟他爹一样好就好坏就坏,还不是玩心眼的时候,于是点点头说:“谢谢傅伯伯,等我长大赚钱还您抚养费。”
傅茂哈哈大笑:“傅家何时缺你一个小娃娃的钱,不如这样,你认我做义父,以后就是傅家的儿子,哪有儿子给老子交抚养费的道理,是不是?”
傅承轩无亲无故,喜欢傅云珠这个姐姐,也喜欢傅念斐这个小外甥,如今傅茂还愿意帮他娘保留遗物,他立刻跪下给傅茂磕头,叫了声:“义父。”
“好好好。”傅茂看上去很高兴。
自那以后傅承轩只偶尔去书房,每次都能看到那个行李箱,虽然从未打开看过,但他内心是安稳愉快的,十分期待自己十八岁那天。
他努力读书、练武,一心想着将来要挣大钱报答傅家,保护云珠姐和小外甥。
直到十八岁某天,他看到路过的汉子手中握着两样东西,一样是他娘的珐琅怀表,另一样是他从小戴的金豆子。
“大哥请留步!”他立刻冲上去问,“请问……您这两样东西能让我仔细看看吗?是从哪儿得的?”
汉子对他很和蔼,笑眯眯道:“城西当铺买的。”
当铺?
傅承轩懵了。
他第一反应是傅家佣人中有家贼偷窃主人财物,可随后那汉子像是闲聊般说道:“早忘了几年前了,去当铺那天恰好看到傅家主,也是巧了,和他拿的这两样东西瞧对眼,当场交易。当铺老板气得不行,一劲儿赶我们走,说若都是我们这种人当铺简直没钱赚,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