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斐脸红红,咬着甜腻绵软的果干,他心道我不能给舅舅生孩子,但洞房还是可以的。
他前几日骗了舅舅,说自己去补习,其实是去找柳班主了。对方经验丰富花招多,比他自己偷偷看书学强。
傅念斐沉浸在洞房的思考中无法自拔,臊出一身热汗,吃完囍团的傅承轩也思来想去,从兜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个是被秦扬业抢走的宝石手表,傅承轩搁在兜里一直没想起还给小外甥,另一样则是个挂着两个小金豆的红绳。
傅念斐盯着红绳看:“像小孩儿的东西,给我的?”
“嗯。”傅承轩温柔地将那条红绳系在傅念斐手腕上,“两个金豆,一个刻着长命一个刻着安康,我刚出生时戴脚腕上的。后来我长大了,我娘就给收起来了,一直在她皮箱里放着呢。前几天我买了一条长点的红绳,亲手穿的,以后给你戴。”
傅念斐亲亲那两个小金豆,美滋滋:“我喜欢。”
傅承轩笑着摸摸他眼皮:“戴上小金豆,以后就不许掉金豆了,眼皮一肿怪吓人的。”
傅念斐不可置信:“吓人?我?”
傅承轩点头:“像被蜜蜂叮过的小狗。”
傅念斐:“……”
傅承轩捏捏小外甥气闷中的脸颊,仔细嘱咐:“小外甥,收了舅舅的定情信物就是舅舅的人了,这辈子只能爬舅舅的床,心思再活泛也得憋着,否则有你好受的,知道么?”
傅念斐哼一声,瞥他:“有我什么好受的?说给外甥听听。”
傅承轩轻声道:“小心舅舅把你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