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覆盖了三代人的爱恨情仇像一筐沙石在他胸中翻涌,挤得他恶心难受。
“没什么胃口。”傅念斐说。
傅承轩点点头:“慢慢走回去?”
宁雅公馆距离傅宅走路得一个多小时,不过这条路上能路过很多有意思的地方,比如永福楼、百味居、电影院、音乐厅、数不清的饮食排档……灯红酒绿烟火气足,最是抚慰人心。
傅念斐鼻音闷闷:“嗯。”
傅承轩无声笑笑,将牵着小外甥的手,改为十指相扣。
傅念斐吓了一跳:“……好多人看着呢。”
他自己不要紧,没人认识他。可小舅舅如今是奉城炙手可热的大人物,路过那些酒楼影院的时候定然有人同他打招呼。
舅甥关系只牵牵手还说得过去,十指相扣实在惹眼,让人平白议论不说,对小舅舅声誉也不好。
傅承轩闻言皱眉:“怕看?我见不得人么?”
他突然站定,扳过傅念斐的下巴盯着他道:“傅家男人都花心,你爹也不安分,你呢?傅念斐,你心思活泛过没有?”
傅念斐瞠目结舌:“你说什么呢……你这是……吃醋呢?”
想到这儿他唇角诡异地拐了个弯儿,显而易见心里挺美,并不因傅承轩的当街质问感到气愤。
傅承轩:“……给我气够呛,你还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