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佣人递来的布巾,擦擦手,往傅家主旁边的位置一坐:“我妥了,让承闲他们过来吧。”
大喜的日子没有半点喜气儿。
傅承闲是被放在竹椅上抬出来的,两个佣人一人抬一边,傅承闲靠在椅背上随着佣人的步子摇晃,如同行尸走肉般眼神呆愣,一言不发。
秦夕跟在他们后面,穿着根本不是嫁衣的绯红色旗袍,只头上那个红盖头看着像个样子。
秦扬业被傅老太太身边的王婆子拉着手,不远不近地看着他娘跟人办婚礼,似乎至今也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有几个爹。
这场婚礼静谧诡谲,没有一拜天地和夫妻对拜,只有拜高堂。
傅家主说了声“好”,二太太盯着秦夕看上去想要她的命,但最终同说了一声“好”。
不知道是不是认命了。
拜堂安安静静结束,喜宴也安安静静开始。
傅承闲伤还没好身子虚弱,二太太嘱咐佣人将他小心抬下去,却把秦夕这个该同去洞房的新娘留下了。
“你就在这儿吃。”二太太语气恨恨,“吃饱喝足,别说我亏待你。”
佣人上前把二太太炖的汤分了。
这是炖了好几个小时的猪骨山药汤,过去都是用带脆骨的小排炖,现在却都是脊骨,不过汤白味浓这点倒是没变,二太太炖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