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驴物”者为乖外甥,傅念斐简直心惊胆战。未免自己真被舅舅钉死在床上,他乖乖下床擦洗一番,再回被窝的时候跟小舅舅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好了吗?”半晌,傅念斐忍不住小声问。
“没呢。”傅承轩忍笑。
啊……
还没好?
傅念斐睁眼瞪着天花板,心道,自己洗澡就得花了十几分钟,小舅舅竟还没好,要是真做那事儿,得多久啊……
夜已深。
但两人谁都睡不着。
傅承轩还在感叹不该任由小外甥胡闹,以至于现在受苦的是自己。
傅念斐则神游太虚,思路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终于,傅念斐几次三番睁眼闭眼,最终还是侧身看向小舅舅,蠢蠢欲动问:“舅舅,你睡了吗?”
傅承轩闭着眼睛:“没呢,怎么?”
虽然缺少休息,但以傅承轩二十多岁的年纪和体质来说,睡上半日休养生息已然足够。更何况他现在被傅念斐折腾得脑子不消停,半点睡意都没有。
“那我有件事想问你。”傅念斐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