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不是那种邀约。
是取笑。
傅念斐顿时气闷:“你好过分……学得一点都不像。”
傅承轩笑出声:“嗯,虽然你一眼就看出我在学谁,但我也觉得不像,缺了点诱惑人的风情,真不知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傅念斐脸更红,嘀嘀咕咕:“我哪有……你再这样取笑我我可走了。”
傅承轩侧过身,让出一半枕头,含笑问:“嗯?真不一起睡?”
傅念斐仅犹豫半秒,速速脱鞋利落爬床:“睡的。”
高级病房都是双人床,容纳两人平躺绰绰有余,可这两人偏不。
他们肩挨肩手牵手,傅念斐侧身将脸埋在小舅舅颈窝,傅承轩则闭上眼睛,脸颊贴在小外甥发顶缓缓蹭动。
这样的享受让人一时不想说话,傅念斐过了好半天才出声:“伤口还疼么?换药的时候小六哥不让我进,问谁都说没事儿不严重,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幸好你醒了。”
他边说边用嘴唇和鼻尖磨蹭傅承轩的侧颈,去嗅对方皮肤上的气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小舅舅是鲜活的,而非下午时那副无声无息的样子。
傅承轩喉结滚动:“偷偷哭了?”
傅念斐:“……没有。”
傅承轩就笑,指腹蹭过小外甥眼皮:“还没照镜子吧?”
傅念斐动作一顿,一听就懂了,又是易肿的眼皮背叛了自己,他郁闷地只能说实话:“就哭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