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心道:外祖父还活在二十年前呢,那些杀手来是因为小舅舅在, 否则谁理傅家。
傅家主见他乖巧肯听教诲,边赞他懂事边叹息:“咱们傅家现在是老虎打盹,修身养性,只是缺个机会,须得遇上风云才能化龙,只是这机遇实在难抓……你说是不是?”
“嗯嗯,外祖父说得对。”
傅念斐面带微笑,神游太虚,对方说什么他都赞同。
傅家主十分满意,愈发长篇大论起来。
从傅家祖上发家史,到自己当年出国经历的蹉跎苦难,再到傅家现在面临的困局……傅家主说得口干舌燥直到将近两个小时后,才终于切入主题。
他说:“唉,你看你二舅舅,为了帮傅家脱困自愿跟那位焦小姐虚与委蛇,虽说这事儿被那秦寡妇搅和了,可单论你二舅舅这份付出,我这个做爹的亏欠他,整个傅家都亏欠他,他是为傅家着想的好儿孙。”
“嗯,二舅舅对家里的付出,全家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傅念斐顺着对方说。
傅家主慈爱道:“念斐呀,如今傅焦两家姻亲未成,傅家困境仍然迫在眉睫,若是有个好法子能救傅家,只是需要你帮忙,你愿不愿意做?”
傅念斐一愣,预感不好:“我?我能帮什么?”
傅家主笑容愈发和蔼:“你还记得周岁宴上的汪小姐吗,听说你们聊得很投机?”
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