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轩不明所以,安抚地拍拍小外甥后背,“谁欺负你了?你外祖父?”
傅念斐稳坐泰山, 鬼祟摇头:“我今天都没跟他说话。”
哦……
“那你这是?”傅承轩摸不到头脑。
夏天的衣服再厚也厚不到哪儿去,体温从布料上缓缓透出,两具身体热乎乎地紧贴在一起,热,却舒服。
傅念斐将鼻尖埋在他舅舅肩膀上,幸福地深吸一口气……
真好,要是每天都能过这样的日子,可真是死都值了。
舅舅身上的味儿怎么就这么好闻呢,今天带点雪茄味儿,也好闻。
傅念斐自以为隐蔽地嗅来嗅去,傅承轩闷笑,他心说,你这吸气声要是再大点儿,我衣服都要让你吸开线了。
咔哒。
墙上的挂钟走向整点。
对等下有大事要办的傅承轩来说,时间已经很紧了,他抱紧小外甥的腰,习惯性地摸摸对方后脑勺。
“我……”
“舅舅……”
他们同时开口又顿住,傅承轩温柔道:“你先说吧,想跟我说什么?”
傅承轩越温柔,傅念斐反倒越胆怯,他将额头贴上小舅舅颈侧,犹豫地说:“舅舅,我从小就是个胆小鬼,你知道的,没做过几件勇敢的大事。可我觉得人不能总这样,总该鼓起勇气为自己钟意的事物努力一把,你说对么?”
这是打算谈心?
傅承轩憋笑,嗯了一声。
实际他心里想,嗯,胆小鬼从小就怕鬼,但鬼鬼祟祟的事情却没少做。偷亲我的时候倒是胆大包天,也算是努力过的。
傅念斐根本不晓得他舅舅正在心里偷笑他,继续真情实感道:“上次你问我想做什么事业,我回去辗转反侧好久,突然发现我竟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