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谈?!呵!告辞!”
焦副行长狠狠甩开傅家主的手,拉着女儿大步流星地走了。
这两人走后,围观群众也尴尬地渐渐散了,可显而易见大家仍在因此事交头接耳。
众人心道,这焦玉玲同傅承闲在众目睽睽下爱得“撕心裂肺”,即便焦家一时置气不同傅家往来,恐怕三五年内也没有好人家敢娶这位心中有人的焦小姐……最后啊,说不定焦傅两家还是得佳偶怨成。
焦副行长就这一位掌上明珠,如此看来,这位欠债颇多的傅家主还真是赚大了。
“臭小子……”傅家主故意绷紧脸皮,在众人目光中抬起拐杖,假模假样地揍了傅承闲几下,“谈个恋爱也这么多风波,你和焦小姐恨不能日日见面,还差这一时半刻了?”
傅承闲嘟嘟囔囔:“情难自禁么。”
傅家主:“滚回家去反省,等焦副行长消消气,我再带你登门道歉提亲,滚。”
傅承闲赔笑滚了,走的路上还顺了杯没撒的香槟一饮而尽,这副吊儿郎当又得意的样子,似乎对能做焦副行长女婿这件事挺满意。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出宴会厅,边吹口哨边掏出一支香烟和打火机,烟尚未点燃,一个傅家的佣人丫头便跑过来小声道:“二爷,我们太太找您。”
这小丫头傅承闲熟悉得很,他皱着眉头把烟塞回去:“她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
小丫头:“太太说这事儿回家之后就不能聊了。”
“到底什么事儿?”傅承闲被对方的哑谜搅得兴致全无。
然而小丫头只是笑而不语:“走吧二爷,不占您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