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二十,又不是十二。
二十岁已然情窦初开,没准都跟学校的女同学食过禁果了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就该知道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人言常道「苟且偷生」,但凡有一线生机能安稳度日,谁想颠沛流离到处跑?她已跑过一次了,可不想再跑第二次。
辛笃学没吱声,进屋锁门,把沉重的箱子咣当往桌上一撂。
秦夕吓一跳:“天,什么东西,你拎石头了?”
辛笃学绷着脸打开箱子,珠光宝气黄金银元,登时炫了秦夕一个满眼花:“这、这是……你抢银行去了?!”
她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满是异彩,唇角也不自觉露出惊喜的笑纹。
辛笃学沉声道:“秦夕,这话我可只说一次,时间来不及了,钱有的是。你若是走,就尽快收拾东西,你若是不走……那我就不等你了。”
这话绝情,但秦夕没吵没闹,她抓起箱子里的珍珠项链和金条紧紧攥在手心,天人交战片刻才笃定道:“走,我带着扬业跟你走。”
她另有选择没错,可那人再有钱也不是她的。眼前这箱东西,却是她实实在在能抱在手里的……
既然是逃,就得快,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有这箱银钱托底,秦夕的医馆索性也不退租了。她简单收拾些首饰细软,抱起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秦扬业,便跟着辛笃学坐上了黄包车。
“娘……我们这是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