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才是真正的保命之道,多年前那次游轮倾覆,已经耗尽他有生之年的全部勇气了。
傅念斐对武器很好奇,他说完便伸手去摸一个圆墩墩的东西,嘴上还问:“这是什么?”
“手雷。”
傅念斐瞪圆眼睛,把好奇的爪子收回去。
傅承轩笑出声:“吓成这样?放心,里面空的,没火药。”
傅念斐仍然心有余悸,他拎起沉重的手雷掂掂:“这些我都要学吗?手雷也学?”
傅承轩温和道:“选把合适的精练,其他不用精,但要会用,免得武器当前只能当砖头看,干着急。”
他说完便拿起一把袖珍枪,三下五除二拆开,给小外甥展示内部结构,极其耐心地交给傅念斐要怎么用。
枪型小巧的勃朗宁,通体漆黑泛着冷硬的幽光,在傅承轩宽大的掌心中却有种被玩弄意味,他修长的指尖细密拂过枪身,甲缘干净引人遐想,傅念斐猛然想起小舅舅给自己涂药那天……指腹是热的,甚至有点烫。
大掌屈指,弹在傅念斐额头。
“又走神?”
小色鬼要成大色鬼了。
傅念斐捂着额头脸红:“没走神,我正在仔细思考你讲过的内容,这样记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