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斐说完便一顿:“难道那个解暑丸有问题?是毒药?秦姨是二房派来杀娘的?”
傅承轩摇头:“你娘中暑这事儿不可预估,就算是时刻盯着你们借机靠近,这样做也太绕远,再说了,云珠姐不一定会吃她的解暑丸。”
傅念斐闻言陷入沉默,和傅承轩一起继续沉思,可他陡然反应过来:“柳班主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俩只说这个了?”
傅承轩这才笑着看他一眼:“我给钱,他办事,我俩相识八年,一直是这个关系。”
傅念斐振奋仰头:“真的?”
是这么个八年?
他这脑袋抬得仓促,傅承轩闷哼一声,抬手按住小外甥骤然撞在自己下腹处的脑袋:“别一惊一乍。”
我就这一根家伙事儿,差点让你撞断了。
傅念斐后脑勺梆硬,根本不知道自己撞什么上了,他还以为小舅舅的伤口又让自己撞裂了,急得不行,连忙翻身跪在沙发旁,去扯傅承轩的衬衣。
“我看看!是不是又出血了!”他眼泪说来就来,心里一急泪珠子就往上涌,眼圈瞬间泛红。
傅承轩也不阻止,任傅念斐扒自己衣服。他心说扒吧扒吧,多看看才能长见识,省得随便上门一位柳班主就觉得好看,盯着人家背影半天转不动眼珠。
衬衣揪出来了,解开扣子四敞大开,对天生骨肉完美的人来说,不穿衣服远比穿衣服更有诱惑力,于本就心存色念的小色鬼来说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