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担心这个,渣爹的牙倒是不重要,毕竟平时也只用来骂他和亲另外的女人,可有可无的。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辛笃学身上,傅承轩借机几步跨到傅念斐身边,将愣在原地的小外甥直接捞进怀里。
他垂眸盯着傅念斐看,一句话都没说,先用拇指指腹蹭了下对方红肿的脸颊,然后指尖一搓,心中暗道果然。
胭脂,还有香味儿呢。
傅念斐赶忙捂脸,眼神慌乱心虚至极。然而下一秒,傅承轩长舒口气重重抱他一下:“没事儿就好,别怕。”
傅承轩知道傅念斐绝不会平白无故把脸涂红,肯定是辛笃学真打他巴掌了,甚至做了更让小外甥伤心生气的事情。能逼傅念斐做出这种当众卖惨的事,估计他只打辛笃学一拳都轻了。
这份毫无保留的偏袒和偏爱,让傅念斐登时眼眶酸胀,他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句“舅舅”,傅承轩嗯了一声:“别怕,别担心,今日就算把傅家拆了也随你。”
傅念斐抿着唇没说话,又想流眼泪,傅承轩抽着唇角忍笑,压住小外甥后脑往自己肩上一按……
这眼泪可不能流,把脸上的胭脂冲出红道道儿来可就坏了,也得亏他今天穿的是深色西装才不至于沾上大红印,天公作美。
傅念斐这幅一瘸一拐,且刚进屋就“差点昏倒”在傅承轩怀里的可怜相给傅家主骇了一大跳,他看看辛笃学又看看傅念斐,震惊之余似有所悟:“这、这、这是……你打的?!”
辛笃学:“唔事唔!唔事唔!(不是我)”
他才打几下!根本没这么严重!那小兔崽子还装咳嗽!鸡毛掸子还能伤到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