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五点,各房的人都陆陆续续来了,就连傅老太太都已坐在桌边。
傅家人丁寥寥,无需佣人细数,傅家主打眼一扫便发现人数不对。
“念斐呢?”傅家主皱眉盯向辛笃学,“我不是说了人人都得到吗?念斐和他承轩舅舅关系最好,怎么没来?你儿子人呢?”
辛笃学脸都白了。
他昨日下午打完儿子又跟秦夕鬼混了一番,随后廉睿兄便致电通知他,说已有名家同意出文章在他们报纸首发,主题就写宁大帅入主奉城后,奉城可能会有的新变化。
这主题太好了,时机也好。
奉城那些知名报刊和原来的赵大帅关系不错,和新城主宁大帅便要关系尴尬。
此时宁家军已接管奉城城防,他们这个新报纸略作示好,说不定就能搭上宁家的关系。
辛笃学自觉情人体贴,儿子两个,再加上升官发财死老婆,感觉傅家都要被他踩在脚下了。
所以他十分高兴,挂了电话便去赴廉睿兄的酒约,直到一个小时前才被傅家佣人一个电话打到饭店叫醒,差点被撞破他酒后狎妓的破事儿。
佣人只说晚上傅承轩要来吃饭,家主要求人要齐,没说具体的。毕竟辛笃学是个赘婿,向来听话,不用像对傅承闲般费口舌。
辛笃学听了老大不高兴,心道凭什么傅承轩来了全家都得迎接?就因为他认识杜会长?逢迎、谄媚、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