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人有了靠山反倒懈怠,学问也不进反退,至今都没在奉城大学谋到一官半职,脾气倒是与日俱增。
傅念斐听完婆子的话,没来由的心中忐忑,他敲响辛笃学书房房门:“爹,您找我?”
“滚进来!”
听这语气辛笃学气得不轻,可傅念斐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儿招惹对方了,他推开门又喊了一声“爹”,随后便闻到一股冲天的酒气。没想到话刚出口,辛笃学便怒道一声:“跪下!”
傅念斐更迷茫,他六神无主站在书房正中央,看着他爹道:“爹……怎么了?”
辛笃学咬牙瞪他,仍戴着那副文质彬彬的圆框眼镜,仍是和年轻时一般无二的清瘦身材。
当年的辛老师斯文俊秀,很多女学生喜欢他,傅云珠也是其中之一,可如今的辛笃学却变了。
他盯着傅念斐道:“跪下,给我好好反省,想想自己哪儿错了,明早写好检讨再起来。”
明早?
那就是要跪一整夜?
傅念斐上午正因娘亲中毒而亡的事难受,如今受到他爹如此对待,更是觉得委屈,张口便道:“爹,我什么都没做又何谈做错,为什么要跪着,我不跪!”
“不跪?傅承轩一回来你腰杆又硬了是吧!你觉得自己有靠山了是吧!”傅承轩傅承轩又是傅承轩,从昨晚到现在辛笃学净听傅承轩这三个字了,听到这几个字辛笃学就急火攻心,因此他一巴掌便抽了下去!
啪一声!
傅念斐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