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轩尚未来得及制止,突然皱着眉头“嗯”了一声,随后便听傅念斐道:“嗯?舅舅,你也有包……”
傅承轩:……
傅承轩差点气笑了,他心说谁往前摸都有俩包,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招蚊子呢?
他死死按住正试图帮他在“包”上掐十字的小外甥,将对方不安分的小爪子扔远:“欠收拾,睡觉。”
傅念斐稀里糊涂就被翻过去了,跟舅舅后背贴胸膛,两只手的手腕还被傅承轩单手捏着锢在身前,很难挣脱。
不过这个姿势也挺好,傅念斐随遇而安往后一贴,没过多久就睡沉了。
傅承轩可算松了一口气,他轻轻放开小外甥的手腕,打算下床再冲一次冷水澡。
二十六岁,也是年轻人。
火力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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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方悠悠转醒,若不是宁小六敲门叫他们,傅念斐还能继续睡。
傅承轩倒是醒得早,他常年打仗不习惯睡懒觉,但看小外甥睡得沉,他也就舍不得“醒”了。
被敲门声吵醒的傅念斐在傅承轩怀里缓缓睁眼,五感回归,当感受到身边热乎乎的男性躯体时,傅念斐吓得嗖一下坐起来,又咣当一声晕着倒回床上,目眩了半天没说话。
人生第一次喝多的他有些断片儿,完全忘了自己在哪儿更想不起身边是谁,还以为自己像二舅舅一样跟人酒后乱那个了。
傅承轩:“急什么?慢点儿起,当心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