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酒这东西的妙处就在于几口下去便让人微醺上头,飘飘忽忽不知所以然,以至于傅念斐越咂摸越好奇,品着品着就多了。
他感觉自己脸好热,想睡觉,两腿站不直。
“念斐兄?念斐兄?”
“是不是喝多了?”
“妈呀,他喝几杯了?”
“好像三杯。”
“才三杯?醉成这样?”
“舅……舅舅……”傅念斐仰着脖子小声嘀咕,双目绯红含水凝望水晶吊灯,只觉得漫天都是闪闪发光的舅舅,对方在耀眼的灯球里熠熠生辉,英俊威武。
“舅……”
旁边人侧耳倾听,连连摇头。
“酒?念斐兄还要酒,这可不行,不能再喝了,真是我们的过错。”
傅念斐:“舅……”
旁边人:“不能再要酒了!”
傅念斐:“舅!”
旁边人:“不成!”
说曹操曹操到。
傅承轩刚从花园出来,便看到正扒在别人身上面红耳赤的傅念斐,嘴里叨念着:“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