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腿倒是舒服了不少,傅念斐眨眨眼。
傅承轩站起身,侧脸冷峻威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人听到:“膝盖肿成这样怎么还跪着?就算你娘没了,没别人心疼你,自己也得心疼自己。”
什么叫“你娘没了,没别人心疼你?”,傅家的其他人不是人吗?
这话让傅家主很失面子,原本面对傅承轩的心虚也冲散了几分,他心道承轩这孩子多年不见竟然半点没变,横冲直撞不知何为大局,经常令人难堪,十分不懂事。
“念斐膝盖不舒服?怎么没跟外祖父说?”傅家主看看傅念斐,“唉……你要记着,我先是你外祖父,然后才是傅家的一家之主。你娘死了,外祖父将来就是你最亲的人。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外祖父都会替你做主。”
傅念斐左耳听右耳冒,重新攥紧傅承轩的手,他心道舅舅的手比当年大了好多,好像还有疤和茧子,真令人心痛。
同时敷衍点头:“嗯嗯,知道了外祖父。”
傅家主被低眉顺眼的长孙治愈了,便对傅承轩道:“承轩啊,当年你的事传回来,傅家上下都急坏了,既然平安,怎么不告诉家……”
对方话未说完,傅承轩就垂眸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小外甥,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蹭了下傅念斐嘴唇:“干成这样,多长时间没喝水了?”
傅念斐的脸蹭地红了,抿住嘴唇,只觉得上面似有余温。傅承轩盯着他看,一言不发但眸光灼灼,傅念斐被看得心慌意乱、浑身冒汗,他没抬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