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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摆出要分析的阵势,沈星远:“那你说说看。”

顾承辉非常流畅地表示:“你亲我的时候,我心跳好快,血压升高,还想把你压在地上,让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沈星远可疑地沉默了,许久后发问:“你就没有想被我压倒的感觉?”

顾承辉歪了一下头说:“怎么可能,我是狐狸,你是兔子,我堂堂肉食动物,怎么能让你一个吃草的压倒,这太不像话了。”

沈星远:“抛掉这些陈旧性的思维呢?”

顾承辉:“……倒也值得一试。”

沈星远问:“你能不能教我点东西?”

顾承辉点头:“什么东西?我真的会吗?”

沈星远举起手指算:“你会的。做菜、做毛毡、瓷器、木工……”

顾承辉指出:“可你也会做木头。”

沈星远微微讶然:“记起来了?”

顾承辉顺嘴说完,捂住头说:“不知道,脑子里有些混乱。”

这回他没和沈星远分睡木屋的两侧,挤上了沈星远那张不到六十公分宽的茅草床。

在游戏里不会觉得挤在一起很热,但也闻不到顾承辉的香味,沈星远有些失望,一时间竟在游戏中失眠。

经过顾承辉的要求,沈星远开始讲关胸故事。

他说起给病人缝合时遇到的麻烦,还有如何分辨手术时心脏的出血点。

顾承辉听着听着,睡倒在他怀里。

抱着那么大一只狐狸,沈星远还是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