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远走到老头身旁。
老人转过身来,看到沈星远,也非常惊讶。
“我记得你,你以前买过一次我的气球,还坐轮椅。”
沈星远照例付了十块,但这把气球里最大的有两个,一个红色,一个粉色。
沈星远犹豫片刻,把红色的牵在手中。
粉色代表暗恋,红色代表热恋。
饭后,顾承辉把它绑在手腕上,这次打了死结。
系着气球的手和沈星远十指紧扣。
天色彻底暗下来,昏黄的路灯照得半空中飘浮的红色气球更为醒目,像颗闪光的大爱心。
果然,它又吸引到了喜欢它的孩子们。
几个小孩跑过来,想问顾承辉要气球,不给就闹。
“不行!是我的!”
顾总拔腿就跑,跑得飞快。
“诶!”沈星远叫他一声,没有叫住,无奈地叹了口气,往顾承辉的方向追去。
沈星远身体轻盈,灵魂自在,感到四肢在跑动跳跃时,肌肉、韧带、皮肤、软组织、血液……一切都分工有序,配合默契,组成了完整的他。
他追上顾承辉,将他牢牢抱住。
“那些孩子追不上来,你不许跑了。”沈星远喘着气说,“再跑,我明天就得去康复科报道了。”
顾承辉笑话他:“小沈大夫,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公主抱你回家。”
“你的公主抱留给兔子去吧。”
顾承辉弯起嘴唇,在沈星远耳畔呢喃:“可你也是我的小兔子。”